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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失联父亲不管 这名“事实孤儿”该如何走出“孤岛”
发布时间:2024-06-07 07:19

  温州网讯 下午6时许,红日西坠,华灯初上。伴着晚风,记者踏过坑坑洼洼的小巷,穿过黑乎乎的楼道,敲响困境儿童小娇(化名)居住的出租屋大门。

  “这个小女孩是事实孤儿,她妈妈失联,爸爸远在安徽且拒绝抚养她”不久前,记者收到社工吕丽瓦的求助她在社区走访时发现,由外婆和舅舅抚养长大的7岁小女孩小娇,因家庭条件以及户籍问题面临上学难等困境,亟须相关部门和爱心人士伸出援手。

  记者到来时,小娇的外婆刘成娥正局促地蜷缩在小马扎上,捧着色彩斑斓的塑料瓷碗,倚在床边吃饭。清炒蒲瓜、咸菜笋片、白萝卜汤、煎鸡蛋几盘清淡的家常菜装在一次性塑料碗里、依次摆在床边,碗底垫了几张沾了油点的旧报纸,与红蓝相间的床单隔开。

  此时,在这个被杂物充满的出租屋里,甚至没有一张空余的桌子让刘成娥安心吃顿饭。

  小娇的舅舅刘永是公交车司机,离婚后独自抚养一儿一女,大女儿现在读初三,小儿子今年10岁。自从收养小娇后,全家五口人仅靠他每个月四五千元的微薄工资维持生计。

  “每个月房租要一千五,三个孩子上学更费钱,最小的这个(小娇)现在读一年级,每学期学费三千、餐费一千五,之前读幼儿园半年也要五六千!”所以,在吃穿用度方面,刘成娥总是能省则省饭菜少见荤腥,学校里的托管、春游等活动都没让孩子参与,孩子的衣服鞋子也少买新的,基本都是捡别人不要的穿,玩具更是在这个家绝迹了靠着刘成娥省下的一厘一毫,才将小娇从牙牙学语养到冲龄之年。

  虽然生活困窘,但孩子们听话懂事、家人间相互体贴,这已是刘成娥最大的安慰。小娇从小就是个乖巧的孩子,她知道舅舅外婆的辛苦,从未向他们索取任何东西。没有玩具,她就用捡到的棉花和猫毛以及彩纸、双面胶,自制了“解压神器”。就连她读中班时捡到的投影手电筒也送给了表哥,“哥哥很怕黑,我就想送给他。”被问及有没有什么想要的东西时,小娇一边捏着手中的“解压神器”,一边小心翼翼地说:“很偶尔会有想要的东西,比如好看的小鞋子,在学校里经常看到别人穿好看的小鞋子。”

  然而,小娇最大的心愿还是见一见爸爸妈妈:“我总是好奇爸爸妈妈现在在做什么,我已经很久没见过他们了,都忘记他们长什么样了”

  “她出生不久,爸妈就离婚了,她被判给她妈,后来我女儿再婚,又生了第二个孩子,带不了她,就给送我这儿了。”六七年前的事,在刘成娥记忆里还仿若昨日。

  让刘成娥意想不到的是,小娇的母亲把小娇丢给她后,就当起了“甩手掌柜”,对女儿不闻不问。此后,她更是在产下第三个孩子后再度离婚。有传闻,她再次离婚后偷渡出境,在缅甸从事电信诈骗活动,且为逃避遣返与当地人再婚,产下两个孩子。

  小娇的母亲目前处于失联状态。“她被我骂了,就再也没有跟我联系了。”提到女儿,刘成娥激动得面红耳赤,“她在外面骗了我哥哥女儿一万块,我知道了就让她还钱,我跟她说做人不要骗,骗来的钱不要花。她不听,我就让她当我死了,以后别给我打电话!”刘成娥说,最后一次听到女儿的消息,也是很久之前的事了。

  小娇的父亲后来也再婚了,并生下两个孩子。他有着与小娇的母亲如出一辙的不负责任。“这么多年,抚养费一分不给,奶粉都没给孩子买过。”刘成娥仰着头克制住泪意,尽量用平静的语气叙述着,“我以前给他打电话,说这个女儿是你的,你得负责,他直接说,他不要。后来再联系他,他连电话都不接了。”刘成娥还告诉记者,小娇是试管婴儿,当初她父母专门跑到上海的医院,花了四万块钱做了试管,才求来这个女儿。

  刘成娥也曾联系过小娇的爷爷,对方一副“与我无关”的架势。“她爸爸现在也没有工作”“我们的退休金也就混个饭吃”“她爸爸不在家,去外地了”“他手机号码换了,我们也联系不上他”记者向刘成娥要来了小娇爷爷的联系方式,但在沟通的过程中,对方一直推诿塞责,对孙女遭遇的困境置若罔闻。

  “这个孩子家里条件不好,又长期没有父母陪伴,养成了极度内向胆小的性格,她不敢向老师提问,畏惧交际,害怕别人大声说话,常常哭泣”敏感内向的小娇就像一株蒲公英,外界的一点风雨,就会把她惊得花絮纷飞。入学后,班主任老师察觉到了小娇的性格缺陷,主动跟她的舅舅刘永沟通,希望家长引起重视。

  刘永是一名公交BRT司机,下午2点至晚上12点是他的工作时间。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刘永开始向单位请假,每个周末都带着小娇去小鹿心屿鹿城区青少年心灵润养中心接受心理疏导。

  “这个孩子人很聪明,成绩不错的;身体也好,发高烧一个晚上就能好;好好读书将来会有前途的”经过一段时间心理疏导,小娇心理问题有所改善,但她的学业问题始终是刘永的“心头病”。

  为了筹措小娇的学费、生活费,63岁的刘成娥至今还在打零工。她每天8点多出门,坐一个多小时的公交车到仰义那边的鞋厂干点手工活,后来,刘成娥又出门去捡破烂攒起来卖。

  比之学费,小娇的户籍问题更为难解。小娇父母离婚后,其监护权归母亲所有,但是户籍仍旧落在爷爷名下。因为户口在外省,小娇就像孤悬在外的“孤岛”,她无法在温州扎根,无法像其他孩子一样顺利上学。

  “孩子户口在安徽省天长市,按教育局规定,她没办法在本地读办公学校,而私立学校的学费我们根本承受不起。”一年前,为了小娇能够顺利入学,刘永四处奔波,跑过教育局、街道办事处、民政局等单位,最终由社区出具情况证明后,将小娇安置在温州市鹿城区鸿源小学就读。

  “小学现在是解决了,但如果户口转不过来,以后上初中怎么办?私立初中一学期学费就要两万多!”刘永忍不住皱眉叹气。为了将小娇的户口迁过来,他问过教育局,对方表示需要监护人本人拿着离婚证办理流程;他又去寻求警方帮助,可惜警方也没有小娇母亲的行踪线索、联系方式。他带着材料,心怀侥幸去往派出所申请户口迁移,也被拒了。

  所有的路径仿佛都被堵死了,刘永也不知道该往何处使劲,小娇将来的就学问题该如何解决呢?

  原标题:父母离异,母亲出境失联,父亲不管不顾,家庭条件差,户口迁移又遇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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